“算了,别提这事了!老朱,我最近太郁闷了!你关注一下我的情感起伏好吗?”向工吐了一口悠悠的香烟说道。

 他今晚过来是想谈心事的。

 “向工,你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有什么好郁闷的?”朱天利反问道。

 向工三十好几了,跟朱天利是一年出生的,至今还是钻石王老五一个。

 倒是他老朱感到了生活的压力,最近孩子在老家上幼儿园,家里没有存款,真是郁闷。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向工吐了一口香烟后,抑扬顿挫地念叨着宋词。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朱天利一听,瞪了他一眼。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向工继续摇头晃脑吟哦着汉乐府民歌。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朱天利一听,朝地上吐了一泡口水。

 呵呵呵,有点意思,这两个人斗诗了。

 “你们说什么呢?”少年听得一头雾水。

 “向工想荷思莲想疯了!”朱天利说道。

 荷思莲?

 荷工她可是明月光封测厂的厂花,全工厂男人的梦中情人,向工三十多了,人家会看得上吗?

 向工这模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能阻止一个人对美的追求。

 “是的,我想她想疯了,我想霸占她的美!”向工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那你去跟人家表白啊!有胆你跟她去表白啊!在8栋519你说给我们听有什么用呢?”朱天利哼了一声,这个向工活得太窝囊,没有一点男儿血性,他真是看不起。

 “我配不上她!”向工说完,将烟头一扔,抱头哭了起来。

 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还纯情得跟初中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