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苍老,声音却年轻至极,口吻也甚是熟悉,杨青几乎产生一种错位的混乱感。
“秋……秋大哥?”
秋濯雪含笑点点头,又转头去看越迷津,缓缓道:“看来我的本事没有退步?”
“欺负小孩子,你真是无聊。”越迷津皱眉。
秋濯雪挑眉:“倒要赐教。”
“眼睛。”越迷津淡淡道,“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对视。”
杨青这才发现,秋濯雪这双多情的眼睛实在太明显了,虽被皱纹与黄皮一层层遮掩起来,可转动之时,全无半点老人应有的浑浊感。
只是如果不特意去看,谁也不会发现。
越迷津的装扮却恰到好处,他的眼睛虽然年轻,但极具有震慑力,绝无人敢长久与他对视。
秋濯雪于是又应声佝偻下身体,假眼皮厚厚地垂着,慈祥地对杨青道:“小少爷,吃药了。”他竟连声音都模仿出了老人的嘶哑感。
杨青目瞪口呆了一会儿,不觉兴奋地咽了一下口水。
“秋大哥,那我要扮什么啊?!”
一个时辰后,一名饱经风霜的富商携着他病恹恹的幼子,还有一名老仆,一同离开了这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