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也不用遗憾当初,一穿越,不是文科都被安排了大量背诵。

 “各人有个人的长处罢了。你看我记忆方面跟诗词方面就不如你跟雪松。”寻芳说道。

 叶寻芝理好了桌子,就走下来跟寻芳到外边儿坐着。

 小丫鬟上了茶来,寻芳边吃茶,边对叶寻芝说道:“前两日雪松府学放假回来,我想说趁着这两日他有空,去拜访拜访他,下午你也去吗?”

 寻芳一提议,叶寻芝还是思考了一会儿的,毕竟他们家如今有些忙乱,虽说少他一个不少,但若是一旦有紧急的事情发生却没人看顾,他哥哥嫂子就要另外抽出时间去应付。

 况且这时候客人多,有些人打听到他考上童生的事情,见不到老子就想见见儿子,什么也不为,就为了拉叶寻芝出来夸一顿。

 叶寻芝虽然懒怠应对,但是嫂子好像还挺乐意人家见他之后夸他的。

 可是这些客人都不是叶寻芝本人想会见的,去了也是应酬,他虽然少年老成,但也很不喜欢应付这些人。

 叶寻芝真正想要的,是跟叶寻芳他们这样儿的人聊天。

 杨雪松人在府学,大家都挺久不见了的。若是这次不去,将来在府学相见都得是好几个月后了。

 为了这些不想应酬的人,而推掉去杨雪松那里,叶寻芝觉得这并不划算。

 想了许久,叶寻芝最终还是说道:“去,怎么不去。”

 为了下午能够抽出时间去杨雪松那里,寻芳帮着寻芝处理了一些家里的大小事务。

 中午寻芳直接在叶寻芝这里跟他一起用过午餐,二人便带着些糕点吃食直接去了杨雪松那里。

 本来是想要叫上叶寻苌一起过去,但是叶寻苌因为这次府试没过,所以被他母亲拘着在家里读书。

 寻苌的母亲是觉得,都是叶锦教出来的孩子,叶寻芳也没有努力多久,就考上了,而叶寻苌都过了县试,想来只差一点儿就能过府试了。

 原本叶寻苌的母亲并没有想要叶寻苌走举业的,却因为叶寻苌过了县试,便察觉叶寻苌还有读书的潜力。

 况且还有寻苠母亲在一旁支持,便更加觉得叶寻苌是可以走举业的了。

 这便苦了叶寻苌,以往玩乐的时候他母亲就拘着他,如今越发连课余休息的时间都没了。

 面对寻苌母亲逼着他学习的情况,叶寻芳他们也是爱莫能助,只能心里悄悄替他默哀一下。

 哦,不止替他一个默哀,还得为同样被母亲逼着学习的叶寻苠默哀。

 这几日雨水渐多,今日难得是个晴天,空气不干燥也不湿润,乡野间花红柳绿,青草芬芳。

 这样儿的天气,原本就适合踏青。

 寻芳跟寻芝一路赏景闲谈而来,这几日被家里聒噪气氛熏的那股烦躁劲儿都去了不少,心情都畅快了。

 叶寻芝并不熟悉杨雪松的家,下车后,是寻芳带着他一路过来。

 这会儿外头田地里有许多人忙碌,寻芳他们并不曾看见杨雪松,就以为他在家。

 站在门口让元庆喊了许多声,都不曾听见有人回应。

 杨雪松不是那种会闭门不见客的人,所以寻芳便猜他可能是去下地了,便叫元庆去外头田地里去找找看。

 元庆得令,很快便下去找人去了。

 杨雪松是跟杨杏儿一起回来的,来时,他脸上肌肤被晒红,身上穿着的衣服比平时看起来邋遢许多倍,脚上也沾着泥土,手里拿着个锄头,一身干活的行头。

 相比起弟弟,杨杏儿则要好许多,她只是手上拿着个篮子,里面装着竹子制作的杯子,还有已经用过的碗筷。

 寻芳跟寻芝见他们如此装扮,对看了一眼,有些愧疚地说道:“早知道你们地里有事儿要忙,我们就晚点儿再来了。”

 杨雪松笑道:“这会儿日头高,天气稍微有些热,休息一两个时辰正好。我听说了你们家先生的事儿了,这会儿你们还能抽出时间来见见我,我若连几个时辰都空不出来招待你们,岂不辜负你们好意?”

 寻芳跟寻芝这才笑笑,跟着杨雪松一同进了院里去。杨雪松简单去外头清洗了一下手脚,便过来陪他们说话了。

 他家外头有一棵树,房间的门又顺风。

 今日不那么热,大家坐下,敞开了门,外头一两只鸡鸭叫唤,凉风吹过外头树木,树叶瑟瑟作响,清香袭人。

 考试之后,大家在府城见过一面,所以寻芳他们这次就没有再聊府试的事情,而是问了杨雪松一些院试上的经验。

 杨雪松并不吝啬,一一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们。

 寻芳他们聊着,杨杏儿先给他们上了茶,寻芳他们吃过之后,聊过了考试的事情,转而又聊到了别的地方。

 “就在我们邻村,有个周氏,听说最近跟你们家之前的主母扯上了什么关系。原本我不该多问的,只是听人说,金家又闹出了什么人命?这么说来,他们家还不止害过一个人?

 怎么这样大的事情,不曾听官府管过?是不是误传?我想,这事儿虽然跟你们家关系不大,但到底那金氏是你们家曾经的主母,这一年来,他们家闹出了不止这一件两件事儿了。会不会影响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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