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仅剩的百姓都已经转移了,眼下除了他们和一些大楚士兵,这里就只

 剩下一座空城。

 几人还是安顿在原来的院子。

 院子里有几间房,多住进来一个秦如凉也不会觉得拥挤。

 厨房里剩下的食物不多,伙夫做了简单的饭菜来,给几人将就着吃下。

 大家都是奔波在外习惯了的,也不挑三拣四。就连从小养尊处优的贺悠,也能过惯这种苦日子。

 贺悠身体结实了,饭量也比以前大。

 沈娴想起走的时候夜梁重新塞了两坛子凤梨酒,此刻去拿了出来助兴。

 贺悠一看见那酒就两眼冒光,连喝两碗,咂嘴道:“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什么美酒没喝过,但是到了这边关以后才觉得这凤梨酒是最好喝的。”

 沈娴笑道:“你与我口味相当。”

 苏折不饮酒,就秦如凉尝了一些,道:“这酒太温存,在边关要饮烈酒才畅快。”

 这一点,倒是和霍将军志同道合。

 屋门外的雨打芭蕉,秋风湿润。

 玄城的夜里显得无比的空旷和寂寥。

 这里做为前线战场,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而今一场雨就将那些残酷杀伐和血腥焦灼冲刷得干干净净。

 除了一个个的万人坑坟墓和断剑残垣,什么都没剩下。

 空气里再也没有一丝令人作呕的腐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