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抬眼看去,透过几根芦苇,果真看见对岸正缓缓有人经过。

 他身着官袍,约莫是从哪位皇子宫中出来,要回太学院需得从这里经过。

 沈娴看不清他的脸,却能一眼认

 出他。他走得从容,举止间风清月白,除了苏折,还能有谁呢。

 沈娴只能远远看他,不能出声叫他。他未曾在对岸停留,也未曾侧头过来看上一眼。

 沈娴不知道,他是否有发现,她和小腿就在对面看着他呢。

 她不知道,他的伤好得怎么样了,这么快就进宫来任职教学,会不会加重他身体的负担。

 沈娴一直看着他走远。

 小腿不依,开始奔着要下地去追。沈娴当然不会松手让他下地,他在沈娴怀里扭成了麻花状。

 后来沈娴禁锢着小腿小小的身子,低头对他挑眉轻声道:“就那么喜欢他?别追了,以后娘把他捉来给你当爹就是。”

 小腿似懂非懂,可是竟然也安静了下来。

 小荷闲不住,有她在,沈娴在太和宫里也能知道不少外面的事。

 小荷兴冲冲地跑来跟沈娴说:“公主,奴婢去问过了,好像那天那位大人,真的是太学院里的大学士。

 这几日大皇子感染风寒了,可功课不能懈怠,大学士和其他两位太傅便轮番去大皇子宫里教学,所以才从对岸经过。

 小公子可能真是天生好学的,竟追着最有才华的大学士不停。”

 沈娴听来觉得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