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念佯装生气。

 “靠!”

 曹老板目瞪狗呆。

 联想到之前那笔天账,曹操腿肚子就打转。

 在院子里面转了七八圈,最后又准备一脚踹到门上,想了想还得花钱,便忍了下来。

 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

 “对啊,你这个就压根就没有卖出去啊,你凭什么说这就是五百两一坛?”

 “你这就是明摆着讹诈啊。”

 “你总不能随口说一个价格,我就认了吧?”

 曹老板越想越肯定。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只要是我能够把酒卖到这个价格,那你就认账?”

 曹念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是按照这个价格卖出去,而且所有人都认可,我就认了!”

 曹老板很是兴奋,咧嘴笑了起来。

 终于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了。

 这个酒确实不错,但卖个几十两就算是顶天了。

 你还想卖出五百两?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好!”

 “那就一言为定!”

 “这段时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同意才行。”

 曹念直接拍板。

 “行,不过,要是你这个酒没有卖到这个价格,那么以后我这个酒,你就要无偿供应,怎么样?”

 “这个赌你敢不敢接?”

 曹老板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奸计得逞的表情。

 终于露出了最终的狐狸尾巴。

 “成交!”

 一大一小的两个小拳头碰到了一起。

 一大一小的两个狐狸都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是夜。

 曹老板把蒜泥从脚底板上扣下来。

 自从上次听了曹念的招数之后,竟然马上就不流血了。

 虽然刚开始是饿的头晕眼花的,但至少鼻血不流了,那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曹念并没有说什么时间可以停止用药。

 曹老板又不想去问,毕竟去一次被讹诈一次,曹念的面实在是见不起啊。

 所以就一直用着。

 不过晚上可惨了。

 经过了一天的发酵之后,曹老板靴子里面的蒜泥现在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酵和味道的融合。

 曹老板一脱靴子那个味道。

 别说丁夫人等众多夫人了。

 就连军营里面的一帮大老粗也受不了啊。

 曹老板这下也算是得之东隅,失之桑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