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我破门而入,把正搂在一处的两人吓了一跳。

    “那什么,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上回说错了,你戴的珠宝都是真的。”我对肖姗姗说。

    我说完后还得意地望向徐崇,一副“我守信用吧”的表情。

    肖姗姗:“你闯进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你有病吧?”

    徐崇:“她可能真的有病。”

    “徐崇,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在徐崇面前坐下:“听说你又要跟肖姗姗逛街,又要写策划案,分身乏术啊。不如这样,我来替你写策划案。你安心去陪肖姗姗逛街。”

    “你?”徐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会有这么好心?”

    我:“我当然没这么好心了。我可没说免费给你写策划案。你得给我劳务费。”

    徐崇:“劳务费?”

    我:“对。就给我一万吧。”想想也真是可笑,过去我一天的零花钱就要几十万,如今我居然要为区区一万块给徐崇打一下午工。

    我猜得没错,徐崇说手下是一群蠢材,其实他自己比他们还蠢。别说一个下午了,就算给他一年的时间他也写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