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律法有明文规定,纵使族人行凶,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周县令,你来给这位沈族长说说,根据大齐律法,犯了这事,该有什么下场。”

    周县令被点名,连忙打起精神,回答道:“回沈将军的话,我们大齐律法,在保护幼儿这一块还是很严格的。”

    “但凡有人虐待幼儿,视情节轻重,可分别判处杖刑,流放或者斩首。”

    沈长盛看一下沈族长,面无表情:“沈族长,本将军觉得,沈氏一族整体流放也挺好的,到了地头还能有个照应。”

    “沈族长你觉得,本将军这话有没有道理?”

    沈族长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差点吓尿了。

    别看沈长盛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平静,一点看不出找人算账的凶狠样子。

    可沈族长早就听说了,越是大人物,越是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不会轻易叫人猜中心里的想法。

    更何况,他也没有胆子,拿整个灵湖沈氏家族的人来赌沈长盛说的是真是假。

    万一赌输了,害得整个沈氏家族整体流放,他岂不是成了整个沈氏家族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