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很警惕,一手放在脸上随时准备捂眼,一手抓住了座椅上的把手。

    握了一会儿,感觉身边人动了动。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抓住座椅的手拨开又握住,放在两人座椅中间。

    “同桌的手借你用一下。”他懒懒的说。

    江知笑扭头,从指头缝里看他。

    沈斯礼目视前方,他眼眸狭长,漆黑的眼瞳看着很深沉迷人,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光影中看不真切。

    江知笑从小到大见过的帅哥不少,尤其她还有一个被公认为校草的哥,对男生长相几乎已经全然无感了。

    但她有时候看着沈斯礼,白毛的沈斯礼,黑毛的沈斯礼,戴眼镜的沈斯礼,不戴眼镜的沈斯礼……还是会有那么一两秒由衷的在心里感慨一句——草。

    被注视了十几秒,沈斯礼叹息着把脸侧了过来。

    江知笑偷看被抓包,本来想立刻转回去的。但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太刻意,于是一动不动,光明正大的看他。

    沈斯礼把手按在她后脑上扭向另一边,江知笑被迫把脸扭正看向屏幕。

    那手松开了,在她头顶揉了揉,之后才放下,又重新扣上她的手。

    “不用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