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他,管艳梅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似的,不能动一点。

    秦玉书还在前面等着她,“什么事发这样大的火。”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试图缓和着气氛,眼神瞟过桌上那沓照片,喉咙顿时像是被塞了棉花似的,吐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