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姜云舒换上了棉质的睡裙,刚在床边坐下,傅承则就端来了洗脚盆。

    “刚才在楼下喝水,罗姨叮嘱我,说你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泡会脚会舒服一些。”

    “好。”姜云舒抬起脚,将脚放在了洗脚盆里,温度正适中。

    十几分钟后,傅承则冲完澡,拿了一条柔软的毛巾走了过来。

    “不能泡太长时间,出来吧。”

    姜云舒应了一声,将书放下,正要抬脚时,白细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扣住,睁眼看着傅承则抬起她的双腿,搭向了垫在他身上的毛巾上。

    傅承则给她擦干脚,轻轻给她揉起了腿。

    姜云舒下意识想躲。

    傅承则抬眸看向她,“是不舒服吗?”

    姜云舒与他深邃的目光对视,声音有些飘,“有点痒。”

    傅承则低眉,继续给她揉腿,“揉一揉会舒服一些。”

    姜云舒静静地瞧着他,男人鼻梁高挺,灯光映着侧脸阴影,让她看多少次仍觉得心动。

    傅承则一抬头,发现姜云舒正盯着他看,眸子清清亮亮的,双颊染了粉。

    姜云舒默默咽了咽喉,傅承则眸光晦暗,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往身前一推,侧头吻了上去。

    和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不同,这次他吻的很深。

    一吻结束,姜云舒眸子含水,双手抓着傅承则胸前的衣服没放。

    此刻无声胜有声。

    灯光关掉后,房间里只有百叶窗下淡淡的月光剪影。

    “谨慎些比较好。”傅承则声线沾着一丝哑。

    姜云舒被他一双手弄得浑身涨热,轻吟声从唇边溢出,到最后脑袋迷蒙一片。

    傅承则抽纸擦了擦手,然后耐心地帮她处理。

    姜云舒反应过来,心口似被烫到。

    “先睡吧。”傅承则眸光幽暗,刚要起身就被姜云舒拉住了手腕。

    傅承则回头看她。

    床头柜边萦绕着加湿器的水雾,飘来舒服宁静的木质香。

    傅承则脑袋偏在姜云舒的肩膀上,呼吸粗重。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

    在云江待了一周多,姜云舒和傅承则回了北城。

    因为工作的原因,傅承则刚在北城落地,甚至来不及回一趟家,就要连轴飞到国外谈生意。随行助理已经替他收拾好了文件和行李,在北城国际机场等候着。

    来接姜云舒回傅家老宅的是李叔,一早也来到了机场接机。

    站在车前,傅承则看着姜云舒,微垂下目光,

    “云舒,实在是抱歉。时间安排的太紧凑了,不能陪你一起回家了。”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有李叔来接我,你放心就好。”姜云舒抬眼,眸子定定看着他两秒,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大概需要多久能回来?”

    傅承则凝着她的眉眼,心像是被水浸泡过,湿湿润润的,连带着声音也清润许多,

    “这次去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我尽量早点忙完,早点回来。”

    姜云舒点头,长睫轻眨了下,颇为生疏地表达此刻心里的不舍和关心,

    “到了国外,你好好照顾自己,我……”

    等你回来还未说出口,姜云舒的手机铃声响了。

    傅承则看着她,“先接电话。”

    姜云舒拿出手机,看到是李冉怡打过来的,划开了接听键接听。

    “喂,云舒,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呀?”

    “那会儿我还在飞机上,现在刚落地。”

    “你回北城了?”

    “嗯,给你带了云江特产,都是你爱吃的。”

    “太好了!那下午见面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对了,顾京砚也在北城呢,我叫上他一起。”

    姜云舒诧异,“京砚怎么在北城?”

    听到这话,傅承则目光顿了顿。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将视线从腕表上缓缓移至到她的脸上。

    “为什么被禁飞三个月?京砚不是藐视组织纪律和规则的人,飞行救援技术更是有目共睹,怎么能只听一人之言就做出这样的处罚?”姜云舒眉头微蹙,语气笃定。

    阳光照在腕表盘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傅承则慢慢放下手腕,眉头一点点皱紧。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在救援最危险的时刻做出了错误的决断,险些发生意外,造成不能弥补的错误。下午见面了,再好好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吧。”

    姜云舒轻叹一口气,“好,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姜云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抬头看向傅承则,催促他,

    “时间不早了,快去登机吧,随行助理都在等着你。”

    傅承则看着她,敛下目光,伸手打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姜云舒看着打开的后座车门,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好,坐进了车里。

    “回去好好休息。”傅承则说完关上车门,跟李叔说,“开车吧,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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