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南荣妈妈想乔巧也许将来能考上一个音乐学院,直到十年前那场地震乔巧的眼睛失明。

    那天在南荣家,三个年轻人讨论了很久。

    南荣讲述了最近找到陆国华的儿子陆一鸣的经过。对于清偿这笔民间借贷有何方法或者途径,三个人各抒己见。

    最后达成一致,突破点还是在陆一鸣身上,澳联羊毛制品厂的经营业务收入,以及畅游出行目前的账面价值和流水以及陆家应得红利,这些就构成了有可能的还款来源。

    讨论完毕,南荣对于未来行动有了一些想法。

    宋雅颂带着乔巧准备告辞回杭州,乔巧被雅颂牵着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对南荣说,“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别忘了还有我。”

    南荣摸了摸乔巧乌黑细软的长发说,“好。”这个从小跟着自己和乔峥屁股后面长大的小毛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坚强。

    从前的她依赖着自己,而现在的自己竟然有些软弱到把她当做黑暗里的一盏明灯,总是亮在那儿,虽然微弱,但却始终闪耀,就像指引着自己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