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只见车内其他人都是茫然地看着我,我也没解释什么,我和五爷说的都是黑话,是说前段时间他的赌场一直在亏钱,并且请了老千坐镇也不行,现在他怀疑是其他说道。

    不久,我们到了朱五爷的地下赌场,这里是北部郊区的一个庄园,外面停车场上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车,现在显然人还不多。

    进了庄园,我们坐一旁的电梯下到赌场内,只见这里摆着一排排的牌桌,各种玩法各种道具。

    还有一部分电子机器,推标捕鱼lǎo • hǔ • jī ,现在显然没什么人,都是些小打小闹的。

    我们刚进来这里的人就都来迎接五爷了,其中三四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简单,显然是混江湖的。

    果不其然,朱五爷朝着我介绍道:“这些人就是场子里的蓝翅子,这位就是一等一的高手。”

    朱五爷指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不像是个老千,反而像是年轻老板。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您好。”

    可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这个手上竟然没有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