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不走!货在他的仓库被差佬查的是不是?是他的人昨晚接的货对不对?

    阿大,你俾话给阿笑,让他的人去扛,多少钱都由我来给,让他的人去扛行不行?!”

    串爆眉头一皱,当即矢口否决。

    “你还要不要脸?人家正经做工程生意的,手底下的人个个拖家带口。

    本来就因为你的事连累他,你还要他的人去扛,以后哪个老板敢赏饭给他,哪个又敢替他去卖命?

    你还是赶紧走,再迟,只怕就走不脱了!”

    “阿大,真的没商量了吗?”

    “不是没得商量,现在是没有办法,阿笑起家不容易的,我不是同你再讲笑!”

    “那我这些年就容易了吗?我为什么要走?!”

    鱼头标当即破防。

    “当年我在鲤鱼门搞粉,逢年过节都包足红包给你,也没见你说些什么。

    你不一样替我搭桥铺路,撑着我一点一点把生意做起来?”

    鱼头标说着逼近串爆几步。

    “现在收到个犀利的后生,我就不作数了?

    阿大,你省省吧,鲤鱼门是你的老陀地,我要是进去了,你一样脱不开干系!”

    串爆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咬着牙根,看向鱼头标一字一顿。

    “鱼!头!标!你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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