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答应,今晚就沉海喂鱼,我再慢慢去炮制你那个细佬!”

    说着鱼头标又朝飞机使个眼色,示意他把刀架在林笑如的脖颈上。

    飞机点头,手挽个刀花,忽得飞身上前,鱼刀直接架在了鱼头标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数让鱼头标大惊,其身后几个打仔见状,也纷纷从身后掏出家伙对准了飞机。

    “飞机,你干什么?!”

    飞机不语,左手臂弯迅速探出,勒住鱼头标的脖颈,旋即右手捉刀探向几个跃跃欲试的打仔。

    “我替阿公做嘢,哪个过来砍死哪个!”

    “飞机,标哥是你大佬!”

    “你敢动标哥,兄弟们不会放过你!”

    “冇犯痴线啊飞机哥!”

    就在飞机与一干打仔对峙之际,码头边上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是嘛?你们大佬坏社团规矩,我个做老顶的动家法,你们是不是连我也要照斩不误?”

    言语间,串爆已经登船,鱼头标睇见,只感觉眼皮一阵狂跳。

    平时就知道飞机这个扑街不靠谱,一门心思想往外跳,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反了!

    “阿……阿大,其实我都想好了,今晚就跑路!”

    鱼头标被飞机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艰难出声,仰着头做最后的挣扎。

    串爆行至飞机和一干刀手中间,并未理会他。

    只是冷眼扫了一圈,串爆肃声开口。

    “我哋和联胜九区堂口连枝同气,更有伙同外人戕害同门兄弟者,死于万刀之下的规矩!

    鱼头标背信弃义,今番是非死不可,你们也要跟着他一起上路吗?!”

    “这……”

    毕竟顶爷在前,一干细佬也犯了怵,一时间开始犹犹豫豫,摇摆不定。

    “还不把家伙放下!!”

    串爆一声暴喝,当即惊得一个胆小些的刀手一颤,手中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鱼头标看得真切,当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要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惊,卵的阿公!劈死这群扑街,一会就去云汉邨开保险柜,大家一起分……”

    噗——

    鱼头标一个刚到嘴的‘钱’字还未出口,喉咙里便像伸出只手掌,将这个字眼硬生生拽了下去。

    再低头一看,原来是林笑如已经夺过飞机手中的那把尖刀,不偏不倚,稳稳扎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感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半截身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

    “你……喝嚯——”

    天旋地转,鱼头标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在一干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林笑如面无表情旋转着手中的刀刃,直至在鱼头标胸口挖出个骇人的血洞,才猛地抽出了鱼刀。

    “屎忽鬼,劏你似劏条狗!”

    ……

    折返回油麻地的时候,串爆依旧跟的林笑如的车。

    一路无言,串爆心情显然并不好受。

    直到林笑如揸车将串爆送到公寓楼下边,串爆才恍惚开口。

    “阿笑,你个细佬被差佬带走,对你生意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没影响,他已经回家吃宵夜去了。”

    林笑如将车停稳,笑着回应道。

    串爆顿时绷不住了。

    “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阿大,差佬在仓库里刮走的都是面粉来的。

    我从南顺粮铺五蚊钱一斤称的,差佬都不要验,闻一下就知道系假的!”

    “那差佬点会去刮你货仓?”

    “很简单,我报的假警喽,货一直在鱼头标船上,我根本就没有拉回来!”

    睇见愈发惊愕的串爆,林笑如依旧笑脸如常。

    “阿大,你也不要怪我!

    鱼头标做事太出格,即便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他这样搞我,我怎么能不试他一试?

    这次他要是不再同我整蛊,万事皆休,但他觉得自己吃定我了,我也不钟意做这个窝囊废!”

    “好!好好!”

    串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目光闪烁,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们这些后生仔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有手段!

    只有我这个做大佬的昏聩,被你们一个两个耍得团团转!

    犀利,好犀利来的!!”

    “阿大,话不能这么说,我给过他机会了,结果是什么你也看到了。

    俾人踩头都不吭声的细佬,你钟意收几多就有几多!

    对了,我约了荣光置业的程生明天在文华饭店吃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