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僵,往前踉跄了两步,轰然倒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矮胖子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饶命……饶命,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年转头看他,蹲下身,将木枝的尖端抵在矮胖子的下巴上,轻轻一抬。

    “谁让你们,看见了不该看的呢?”

    木枝猛地往下一压,径直捅进了矮胖子的喉咙!

    “嗬……呃……”

    气流从破口处溢出的嘶嘶声。

    少年松开手,木枝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他的视线内是一片浓郁的鲜红,淌过指尖,留下暖热的触感。

    这种红色稠而不滞,艳而不妖。

    沈砚辞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地上的血迹,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与浓郁的色彩。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赞叹这极致的色彩:“这么好的颜色,浪费了太可惜。”

    沈砚辞想起了白天见到的被人围住的画画摊贩。

    ……画画也能挣钱吗?

    如果他也画画,赚到钱了,姐姐就不会为钱苦恼,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沈砚辞抬眼扫过满地的红,指尖又蘸了一点,在指腹间慢慢摩挲。

    他好像找到了能让姐姐高兴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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