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入狱,恶势力却在露头(2/3)
林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便携的录音笔。
按下去的瞬间。
赵富贵醉醺醺的声音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你们尽管传,就说林楼用高利贷、用毒料,把他名声搞臭!”
“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
他把录音笔往人群中间递了递。
“昨儿我从富贵酒楼后巷过。”
“正巧,他包厢窗户没关。”
“所以,我就爸这些话全都录了下来。”
斜对面杂货铺的张叔突然挤进来。
手里还攥着没找完的零钱。
“我前儿去分店看装修,料子都是新拉来的,闻着只有松木香!”
“我家娃天天吃他家鸡翅,连肚胀都没有!”
“赵富贵自己生意做不好,就玩阴的,也忒不地道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很快就盖过了那些闲言碎语。
王婶讪讪地往后缩了缩。
“那我这就去跟张嫂子说清楚,别让她瞎传了。”
说完撩开人缝,溜得飞快。
那方沾着菜籽油的帕子还忘在了墙根。
苏梅看着林楼的后背,刚才堵在心里的委屈慢慢化了。
暖得眼皮微微发涩。
她抬手抹了把脸。
指尖还沾着泪珠。
却还是鼓起勇气往前站了半步,对着剩下的人,做出回应。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林记的食材都是当天清货,冻肉早上解冻下午卖。”
“要是不放心,随时来后厨看。”
这是她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自家的店。
林楼转回头,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鬓角沾着的碎发捋到耳后。
“昨晚我瞧着赵富贵在巷口晃。”
“所以今早就去供销社补了质检单。”
“那个录音笔是到那个今早给我的,顺带这交了一份儿给街道办。”
下午。
街道办的人踩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绿漆车把上还挂着个布包。
核实完录音,转头就去了拘派出所。
出来的时候,还做出了严厉警告。
“赵富贵再敢瞎传,直接按诽谤递材料。”
……
这事儿一传开,来林记吃饭的人反倒更多了。
有人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吃,还跟邻座念叨。
“就冲林老板这敞亮劲儿,以后我家饭就搁这儿吃了。”
打烊后。
昏黄的灯泡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贴在墙上。
苏梅摸了摸口袋,传呼机在里面震了震。
绿莹莹的光从布缝里透出来。
她把机子掏出来,指腹蹭着按键。
“林楼,我娘家又来消息了。”
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原本说年底要五万彩礼,现在说月底就得打五千过去。”
“不然女方就要跟别人订亲。”
“我娘说,让我无论如何想想办法。”
林楼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把搪瓷盆往水槽里一放。
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冻得凉,指缝里还沾着洗碗的皂角沫。
“我知道了。”
他捏了捏她的指节。
“分店试营业这几天,钱够凑五千,明天我去银行打过去。”
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手背上的疤。
那是前几年给人洗盘子烫的。
“剩下的四万五,年底肯定能攒够。”
“先把开业的事顾好,彩礼的事有我。”
“等这茬过了,咱们得跟你娘家说清楚。”
“不能总这么薅着你。”
苏梅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着他的衬衫。
布料上还沾着装修的灰和油烟味,却暖得让人踏实。
她点了点头,把传呼机重新塞回口袋。
分店的门帘已经挂上了,蓝布上绣着念念画的兔子。
儿童角的书架格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绘本的彩封面翘着边。
积木堆在角落,沾着点念念蹭上去的糖霜。
林楼蹲在那儿,看着念念抱着洋娃娃跑过来。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爸,等店开了,我能给小朋友讲绘本吗?”
念念把洋娃娃往他怀里塞,娃娃的裙子角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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