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站地门口帮着打起帘子:“栖雨姐姐,发生什么大事了?”

    “确实大事!”栖雨点着头往里头走,停在床榻前,压着声音行礼禀报:“世子爷,侯夫人一刻钟前,和王五姑娘一起,带着人气势汹汹往知安院去了。”

    栖雨这话一落,顾衍原本满是躁意脸的脸一下变得冷沉,极沉的目光下一息朝着旁边站立的长樾扫了过去。

    长樾瞬间打了个冷颤,一股冷意从脚底心往上涌,以他的敏锐度,心里基本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浮过王蔓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将爷让他威摄的话,私自改成了好声好气的劝诫。

    怎么会这样?

    明明王漫淑瞧着那么柔弱可依,怎么可能会两面三刀,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竟然直接去找侯夫人告状。

    之前瞧着她不是挺关心瀿哥儿?

    长樾很快又明白过来,王蔓淑这样做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的一时心软,给了他人可趁之机。

    “爷,属下错了!”长樾站直身体,低垂下头。

    顾衍瞧着长樾这愧疚的模样,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目色沉沉,满脸阴鸷,果断吩咐说道:“等事情结束自去领罚,现在将轮椅推来,速速推我去知安院。”

    这句话落,凌霜院中瞬间动静大了起来。

    侯夫人一直不喜欢墨祁瀿,觉得顾衍还未成亲就收养一个这么大的义子容易遭人非议。想要照拂故人之子,也不是非要搭上侯府资源。

    偏偏墨祁瀿是个嘴笨的,这次侯夫人抓到机会,对小家喔怕不会手留情。

    聆听院。

    漫儿见到再次归来的孟芙清一愣,目光疑惑的落地在她手里拎着的那个包袱上,上前接了过来。

    “姑娘,你怎么把包袱又拎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东西漏下了?”

    孟芙清指尖一下握紧,瞧着漫儿那张近些日子又养白了些的圆脸,苍白的唇抿了抿,张了几次口,才把话说了出来,却是不敢去看漫儿眼睛。

    “漫儿,我们要离开承阳侯府了!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