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姑娘眼睛若是出毛病了,还是早日找大夫医治。我家清娘在哪里呢,你从哪里看出清娘勾引沈二爷了。

    倒是沈二爷瞧着情况不对,莫非是你对他做了什么?秦嬷嬷,立即去请大夫,禀告老夫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侯府这般放肆。”

    赵氏之所以一开口便要禀告老夫人,自是看出这件事与当家主母王氏脱不了干系。

    毕竟顾婉筠是王氏的亲生女儿,王蔓淑是她的侄女。

    手腕被死死扣住,王蔓淑吃痛之下这才认真看向屋内。

    只见里面只有沈争渟痛苦地躺在地上,全然没有她先前预想的男女暧昧缠绵的画面。

    王蔓淑顿时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顾婉筠暂且收回落在顾衍怀中的目光,看着地上狼狈痛苦的沈争渟,心底一阵心疼。

    沈争渟神志恍惚,可当目光落在顾婉筠身上时,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妻子。

    他低哑开口,嗓音灼热沙哑,裹挟着一身无处宣泄的燥热邪火:“筠儿。”

    “快,快去请大夫!”

    顾婉筠深知,邪火淤积不散,最是伤身。

    她熟悉自家夫君,一看沈争渟这般模样,就知此事并未得逞,心底满是不甘,怎么就没能成事呢。

    顾婉筠双拳攥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扶住沈争渟。

    沈争渟触到顾婉筠的身子,本能觉得舒缓安稳,立刻顺势往她身上倚靠,胡乱蹭吻,全然失了分寸。

    赵氏撇了撇嘴,当即松开王蔓淑,回身捂住顾婉嘉的眼睛,带着她往后退开。

    这下得了自由的王蔓淑,就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顾衍怀里毛毯下,还在不安分动弹的东西,当下震惊得双手紧紧捂住了嘴。

    没有想到孟芙清竟然能扛下如此烈性的药,更令她没有想到孟芙清竟躲进了顾衍的怀里。

    难道本是要毁了孟芙清的一场算计,反倒助力她和顾衍成了?那她不服,死也不服。

    王蔓淑唇瓣挪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这件事与我无关,是孟芙清,孟芙清躲在了表哥怀里,孟芙清你给我出来。”

    说罢鼓足勇气去掀那毛毯,只是还没有碰到,手腕就被长风抓住。

    顾衍快要有些按不住怀里的人,双手被捆,孟芙清就用双足乱蹭,一刻也不得安歇,弄得顾衍无名之火越甚。

    他没有再客气,立即吩咐将王蔓淑扣押起来,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来了好些府里护卫。

    顾衍声音阴寒着说道:“这件事究竟如何,我自会审理。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亦不放过一个坏人。”

    话落间,之前鬼鬼祟祟躲,藏顾婉筠手下的那两粗使婆子也被揪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顾衍不再看身后乱糟糟的场面一眼,继续制住毯子下不安分的孟芙清,由着长风推着轮椅往凌霜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