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他从她眼里看到恨。

    这才是她另嫁他人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以为他是商户之子?

    不是门第之见的背叛?

    这是真相吗?

    裴渊亭心乱如麻,脑海里突突直跳,声音都颤抖又嘶哑:“八年前我离京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请祖母务必将这血参和那封信一起送到纪府。我告诉过祖母,这血参我只是代为转交,是救命之物,并非为我所有!祖母,你为何要这样做?那封信,你是不是也没有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