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那六个匪徒身上缴来的中品法器,之前用着还算趁手。

    他深吸一口气,抡起三叉戟,朝着石碑侧面猛力砸了下去。

    "铛——"

    一声脆响。

    三叉戟的锋刃撞上石碑表面,溅起一簇火花。

    谭啸天握着三叉戟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三叉戟的戟尖已经崩断了一截。

    断口处裂痕一直延伸到戟身中部,整柄三叉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碎了一样,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握着那柄已经废掉的三叉戟,站在别墅门口。

    石碑依然完好无损地立在石台上。

    表面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谭啸天看着那块石碑。

    又看了看手里那柄碎成废铁的三叉戟。

    他沉默了。

    "……这东西什么来头?"

    他伸手碰了一下碑面。

    触感冰凉光滑,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

    他蹲下来,凑近了看碑面上的刻痕。

    笔画清晰深刻,每一划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道。

    他忽然觉得,这笔迹有点眼熟。

    但他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他把石碑重新放回石台上,坐在台阶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心里的火气已经彻底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好奇和困惑。

    胡浅月为什么要给他这个东西?

    这石碑是谁刻的?

    "夫君"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块石碑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等找到你,我得好好问问。"

    他站起来,把石碑收进储物袋里。

    转身走进别墅。

    那块石碑被他放在储物袋的最深处,挨着那枚传音符的位置。

    两样东西贴得很近。

    他走回房间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

    门在身后合上。

    空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