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靳斯礼应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靳斯礼发起了低烧。陆晚缇守了他一夜,喂水,擦身,量体温。

    第二天清晨,烧退了,但他显得格外虚弱。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陆晚缇俯下身,轻声问他。

    靳斯礼缓缓摇了摇头,吃力地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依赖:

    “不去医院。在家里,有你陪着我,就好。”

    孩子们很快都赶来了,还特意请了医生到家里来。

    检查过后,医生将陆晚缇和孩子们叫到客厅,语气沉重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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