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姑娘别走啊。”男子见状,立刻伸手去抓她的手臂,满脸急色。

    可他的手还未碰到她的衣袖,一柄折扇骤然从旁侧斜伸而来,扇尖直接敲在他的手腕麻筋上。

    力道不算极重,却刁钻至极,男子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抽气。

    宋衍辞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衫,手中轻握折扇,面上神色平静无波,可那双眸子冷得像寒冬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他没穿飞鱼服,也未佩绣春刀,可那久居上位、浸染过鲜血的威压与煞气,如同无形利刃,直直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恶霸抬头对上他的眼神,浑身一颤,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他虽不识得宋衍辞的身份,却认得这样的眼神。这般冰冷狠戾的目光,他只在身为县太爷的父亲身上见过。

    可眼前之人的气势,远比县太爷还要骇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shā • rén 不眨眼的狠厉。

    “走、快走。”恶霸再也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身后的家丁跑得比他还要快,转眼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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