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终于亮了一点,点了点头:“画完了,她自己调了一种很软的粉色,摸了摸跟我说,这个颜色软软的,像春天的花瓣。”

    陆晚缇弯了弯眼睛:“这孩子真有天赋。”

    客厅又安静下来。孩子玩积木的细碎声响轻轻回荡着。

    付堰舟坐了一会儿,慢慢侧过身,定定望向她。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晚晚姐。”顿了顿:“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那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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