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征停下动作,把锄头往地上一拄,接过瓷壶。

    棉布还烫手,壶里的水冒着白汽,他拔了塞子喝了一口,热水从喉咙滑下去,冻僵的四肢一点点缓过劲来。

    他喝完又喝了一口,然后把塞子塞好,把壶放在墙根下,重新握起锄头。

    “你先去睡吧,我翻完这点就回屋。”他说。

    陆晚缇没走。她靠着院门站着,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他一锄一锄地翻那块地。

    翻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停下来拄着锄头喘了口气,回头看了她一眼:“还不进去?外头冷。”

    “等你一起。”她说完后转身进入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