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场上士兵们还在训练,脚步踩在泥地上的声音远远传来,军旗在晨风里舒展开来,营房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

    他没有停留太久,收回目光,转身顺着土路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澄澈干净,没有一丝云彩。微风和煦,温度不冷不热,路两边的草丛里开着细碎的野花。

    樊征出门前特意把那件穿了许多年的灰黑色制式兵服换了下来,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长衫。

    布料柔软,袖口宽大,风一吹衣摆轻轻晃着,把他身上那股常年练出来的锋芒褪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院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他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推了一下,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的瞬间,陆晚缇正蹲在院子里给刚冒出来的菜苗浇水,听见声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