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杰颇为意外:“不会吧?他想越过陈天,隔着锅台上炕?”

    “陈彬没死的时候,跟我关系是最好的,陈家出事对我来说是噩耗,但是对褚宣德却是个好消息,水浑了,才能有人趁乱摸鱼!”

    乔长海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两口:“不行,老方这事弄得我心焦马乱的,万一老褚要在暗地里整事,会很麻烦!这样吧,我留在这继续谈生意,你回去坐镇,防止他们再玩脏的!”

    “你这不是开玩笑么!他们如果真要下黑手,你肯定是最大的目标!我不留在你身边,真遇到袭击,你能打几个?”

    沈光杰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小权力,正准备借这次谈生意的机会把逼装圆了,当然不可能放弃机会,犹豫了一下说道:“说好了社会上的事情交给我,你别管了,我派个人过去,正好他最近也闲着呢,回头你给他安排个职务,留下给我打下手!”

    乔长海舔了下嘴唇:“你这朋友,能靠谱吗?”

    “钱是英雄胆,人在没钱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也能发挥出比平时更多的能量!”

    沈光杰笑了笑:“他刚在监狱里放出来半年多,正是最缺钱的时候,抓住救命稻草,肯定要拼命向岸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