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裴靖光和江帆参加完闻海飞组织的一个酒局,在返程的出租车上,打着酒嗝说道:“帆子,我咋感觉,最近的情况有点不对呢?按理说这都快到月中了,正应该是发货的时候,但是老乔那边始终没动静,你说这B养的,该不会是要把咱们踢出局吧?”

    “我觉得应该不会,我让大宝雇了俩小孩,全天盯着乔长海的厂子,他的仓库也没去车。”

    江帆点燃了一支烟:“褚宣德消失这么久,一直没动静,放着大把的钱不去赚,估计是新边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公司的钱已经回款了,经济上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再耐心等等吧,老乔都没走货,催他不合适。”

    ……

    另外一边。

    暴星宇驾驶着那辆夏利N3,停在了褚宣德当初出事的居民区外围,对副驾驶的青年问道:“是这边吗?”

    “对,就是这。”

    青年点了点头:“最后在德爷身边的人是黑蛋,我找了很多人打听,才在他的前女友那里,知道他在这有个房子,我们已经把能查的地方都查到了,如果这也没有,他跟德爷八成是离开珲春了。”

    “不会,德爷如果真跑路了,瞒着谁也不会瞒着我。”

    暴星宇将shǒu • qiāng 上膛,别在腰间推开了车门:“走,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