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花霎时枯萎,簌簌地落了一地。

    夺人所爱,强取豪夺,这绝对不是君子所为,这是极为龌龊、下流的手段。

    祁珩知道。

    可他做不到。

    从见到女孩的第一眼开始,他的内心便充斥着一个极为强烈、偏激的念头。

    得到她。

    他要她。

    非她不可。

    *

    连续窥视了女孩三天,祁珩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

    女孩的丈夫和自己的长相极为相似。

    这种程度的相像,他几乎要怀疑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祁珩私下安排私家侦探做了调查。

    女孩名叫舒眠,她的丈夫姓祁,是家中独子,并不存在所谓的双胞胎哥哥或是弟弟。

    既如此,他们如此相像的脸又该如何解释?

    这无法解释,却又给祁珩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戴上遮盖性极好的口罩,成为了舒眠的邻居。

    ——

    “叮咚!”

    门铃被摁响,祁墨在厨房忙碌,舒眠起身去开门。

    “你好,我是新搬来你对门的邻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祁珩将精心挑选的盆栽送给舒眠。

    男人戴着粗框眼镜,脸上蒙着口罩,露出的肌肤极为有限,舒眠的心脏却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你好。”

    舒眠慢了半拍,向对方点头示好。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男人的视线贪婪地、隐晦地、自我唾弃地描摹着女孩的轮廓,眉眼,汲取着空气中飘浮着的浅淡香气。

    看着女孩接过盆栽,带上门回了屋子,祁珩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的五感极好,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仍能听见女孩和他的丈夫的欢声笑语,他们很幸福。

    眼前浮现出女孩丈夫的脸。

    一张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妒意犹如肆虐的藤蔓疯狂地蔓延。

    他们长着张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他不行?

    一般情况下,人不会同时拥有两个丈夫。

    既如此,女孩的丈夫,为什么不能是他?

    *

    “老婆,我下楼扔个垃圾,再顺带去楼下便利店买瓶酱油。”

    祁墨解下身上的围裙,亲了舒眠一口,开门离开。

    房门带上后,舒眠照常发信息给江云沁,询问了一下近日副本的动向,有点心不在焉地吃着茶几上的水果。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

    “老婆,我打酱油回来啦。”

    屋门在身后轻轻地带上,形成一道密闭的空间。

    空气中清甜的香气萦绕,祁珩下意识屏息,心跳却加快了几分。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女孩的私人领域,之前借着邻居的身份,只能在她的门口贪婪地驻足片刻。

    而今天,他冒充女孩的丈夫,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祁珩久久没有归家,舒眠内心的担忧更重,本能地向她的爱人索取安全感。

    “阿墨,抱抱。”

    祁珩快步上前,将女孩拦腰抱住。

    “老婆,怎么了?”

    祁珩的学习能力很强,他的演技毫无破绽,丝毫没有引起跟前女孩的怀疑。

    他捧住女孩的脸,在他觊觎已久的唇瓣上轻轻一碰,酥麻的电流感在身体血液处四窜游走。

    祁珩本能地加深这个吻,指尖兴奋到微微颤抖。

    他取代了他,他得到了她,她属于他。

    舒眠没有拒绝爱人的亲近,勾住男人的脖颈,迎合这个热烈的吻。

    “老婆,老婆,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借着她丈夫的身份,宣泄浓烈的爱意。

    舒眠被吻得眼眸湿润,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格外迷惑人心。

    她伸手轻轻抚着男人的脸颊,看着那双眼睫轻颤的清冷眼眸,忽然想到了祁珩。

    “阿珩。”

    她下意识呢喃出声。

    深陷情/潮的舒眠早已意识模糊,她捧着爱人的脸,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

    “我想你了,阿珩,好想你……”

    祁珩身形微滞。

    阿珩。

    那是谁?

    他记得,她的丈夫叫祁墨。

    女孩看着他的脸,叫着不属于她丈夫的名讳。

    这一认知令祁珩震惊之余,是深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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