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凤藻宫又坐了许久,主要是容清与纯懿贵妃姐妹俩聊的尽兴。

    宋昭愿与沐雪嫣基本插不上话,也不想打扰他们,便在一旁默默的喝茶。

    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便没时间去长春宫见贤妃,宋昭愿才提醒容清。

    他们行礼退下来到长春宫,贤妃看到容清很高兴,“二嫂,你今日也入宫了?”

    容清福了一礼,言笑晏晏,“是啊,臣妇早就想来看看娘娘,可惜夫君胆子太小。”

    宋承安可是连侯府都不让她出,去前院打理家事,还是她提了几次才得了应允。

    贤妃很能理解宋承安,“不是二哥胆小,是二嫂太让人担心,换做是本宫也不放心。”

    宋承安的性子她很清楚,心上人嫁做rén • qī ,他宁愿不娶都不肯放下,又岂会不顾容清性命。

    这孩子若非容清自己坚持,他绝不会让她再有孕,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自是更要小心。

    “抱歉,是我让你们跟着担心了。”容清道,“但如今孩子已经稳当了,以后可放心。”

    “那便好。”贤妃笑看向她的小腹,“希望这一胎是个大胖小子,给我们昭昭撑腰。”

    “姑母,姑娘也能给昭昭撑腰。”宋昭愿道,“父亲可是已说好,若是妹妹便让她招婿。”

    女子招婿便与公主招驸马一样,生下的孩子随母姓,继承母族的一切,延续母族的香火。

    只是大多数人家都不会让女子走到这一步,因为她的父亲必定会想方设法要一个男丁。

    若非男方不行,便会纳妾来生子,若是男方生育难,便从家族过继一个养子,作为继承人。

    当初宋承安不让容清再生孩子,便提出过可过继,因宋昭愿是皇家媳,她不可能招赘婿。

    贤妃赶忙改口,“姑娘也好,会像昭昭一样聪明,你们姐妹同心,镇西侯府后继有人。”

    容清能怀这一胎已是艰难,若当真生下女儿,她怕方才的话会让其产生再生的想法。

    “姑母说话真好听。”宋昭愿不会管她心中怎么想,只要嘴上说的能让容清听得舒服便好。

    “对了,晚意呢?”贤妃自己没生女儿,对于楚晚意便更在意些,“今儿个怎没带她来?”

    宋昭愿还是在寿康宫那套说辞,“在父皇宫里,咱实在抢不过,等宫宴时抱来给姑母。”

    “好,那本宫便等着。”贤妃也知文宗帝对这个孙女的看重,心中还为她感到高兴。

    “姑母,要不要昭昭给您把个脉?”贤妃有孕的事还未公开,宋昭愿便也没直言。

    “好呀,有你诊脉,本宫才能彻底的安心。”贤妃明白她想看看孩子情况,求之不得。

    与此同时,承乾宫中。

    楚玄迟与宋承安早已带着楚晚意离开。

    后续文宗帝又连着见了几批臣子,这才终于歇了会儿。

    他问李图全,“朕是不是该下道旨意,以后逢年过节来觐见,别一个一个来?”

    这一年的三节举办宫宴事小,因为无需文宗帝操心,可朝臣觐见却需要他。

    除了新岁是文武百官一起在广场拜见之外,两个小节都是在承乾宫接见。

    纵使对品级有要求,可品级高的臣子有不少,文宗帝这一轮接见下来也很累。

    “陛下,那般岂不成了上朝?”李图全苦笑,“不过如今这般,陛下确实太辛苦。”

    文宗帝叹气,“罢了罢了,既是祖宗的规矩,累些便累些吧,也免得显得朕太过矫情。”

    其他的帝王都是如他一般做,可他们并未提出过要求,他若嫌累,难免会落下话柄。

    一个小太监端进来一盘点心,正是李图全此前特意吩咐的,他过去将点心接过来。

    然后他将点心放在御案之上,“陛下,距离宫宴还有点时间,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文宗帝拿起一块品尝起来,“小李子,晚意今日可是又入宫了,你说可会再有好消息传来?”

    李图全笑着回话,“老奴私心是希望能有好消息,博陛下一笑,也为佳节锦上添花。”

    文宗帝若有所思,“都说事不过三,可晚意早已打破这条定律,这就由不得朕不多想。”

    福星之说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奈何事情发生过多次,这早已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李图全也有期待,“今儿还有几个时辰呢,陛下莫急,且再等等,说不定便有好消息。”

    文宗帝点了点头,“也是,此前有夜里才知好消息,也有瞒了几天才让朕知晓,朕不着急。”

    他休息了还没一会儿,小太监来报,又有大臣来觐见,他便先歇了等好消息的心思。

    这一忙便到了夜幕降临,宫宴差不多该开始了,该见不该见的大臣,他也不用再见了。

    于是他带着李图全准备去赴宴,刚走出承乾宫没多久,便有一个太监匆匆跑过来。

    小太监在文宗帝跟前跪下禀告,“启禀陛下,有北境的急报,信使已往承乾宫去了。”

    “李图全,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文宗帝下意识便看向李图全,后面的话无需说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