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探子对了个眼色,掩唇压低声音。

    “是沈家的嫡长孙,沈彦卿。”

    陵州沈家三代袭爵,做的是粮食生意。

    虽比不得崔家的体量,但在本地也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大粮商。

    只是这些年被崔家压得喘不过气,一直缩在南边几个县低调经营。

    但前阵子沈彦卿应裴玉之约,去参加了蹴鞠大赛,加入了会员。

    如今沈家已经算是有内部会员消息的人了。

    沈彦卿下了车,理了理袍角,双手向门口侍卫递上拜帖。

    侍卫接过看了一眼,转身进去通传。

    不过片刻功夫,行馆的大门便从里头拉开。

    沈彦卿顺利进入行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又陆续来了两拨人。

    一个是名看起来十bā • jiǔ 岁的少年郎。

    那少年穿着一身簇新的靛蓝色长袍,袖口绣着一枚很小的铜钱纹样。

    另一拨人是两个骑马来的中年男子,打眼一看就很有江湖气。

    行馆门口的侍卫看了他们的帖子,同样放了进去。

    探子把三拨人的面容和穿着牢牢记在脑子里。

    可今日想要进入行馆打听消息,却是不肯能的了。

    因为门口有龙鳞卫值守,就算想找熟悉的人走后门,也进不了府邸。

    最终,他们只能坐在行馆外,等着那三波人出来后再做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