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笑,对儿子,又对病床上的丈夫,是啊,他忙了好久,久到很少能睡一个完整的觉,连旁人都知道他是累的,现在,可以贪睡了。

    男人唇瓣少了那层干涩,她才把棉签丢进垃圾桶,走上前,蹲下身与小仔平视,“有很乖,妈咪夸。”摸他小脸蛋,又问,“是不是很想爹地?”

    司弋霄抿了嘴巴,垂下眼皮,长睫却一颤一颤,又抬起,看向妈咪,眼泪要出,却用力忍下,他点头,“很想。”

    江媃心里发涩,温声安抚,“爹地会醒的,我们多等一等好不好?”

    司弋霄,“好。”

    没一会儿,病房外传来轻微讲话声。

    “我和你讲,进去之后,你少问东问西的,听到没?”江母教育江牧丞,“少打听别的事,就照顾好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