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江季言只是借调,还是会回军区去的,但是谁又说得准呢?

    得赶紧想个办法把他给赶出去。

    “对,我们不能再助长他的威风!要把独断专行的人拉下马!”

    “我们要革命,反对江季言!”

    十几人在会议室义愤填膺。

    愁眉不展,就听到门外小方声音传来。

    “副会长,你回来了,他们都在会议室。”

    会议室的人连忙收了声音,挺直腰背,着急忙慌拿起文件看。

    随后想起什么,老周把文件一扔:“干嘛呢,我们不是已经决定要革命了吗?”

    蒋爱民几人挠了挠头。

    被管习惯了,听见江季言的声音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江季言走了办公室:“出了什么事吗?怎么都聚到这儿来了?”

    他目光在桌上扫了一眼,十几人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

    江季言走进来他们全当看不见,甚至谈笑声刻意提高。

    江季言沉声开口:“革委会什么时候清闲成这样了?

    楼下大厅都忙成什么样了,你们在干什么?”

    大伙手嬉笑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老周板起脸:“江副会长,我们做完工作,放松放松有错吗?”

    “是啊,我们不是生产队的驴,也不是你的仆人。

    我们有自己的工作安排,不用你拿皮鞭抽。”

    他们可是干部!

    见过哪个干部天天跑基层,下一线的?

    现在他们革委会的干部比基层的工作还要忙,没见过这样的干部。

    江季言没来之前他们多享福啊,现在全变了。

    江季言知道他们怨气很深,但不是上班时间喝茶聊天的理由。

    小方给他们使眼色,今天都吃错什么药了?

    江季言眸光一暗,眼里压着火:“不想干了随时打报告。

    辞职回家就可以每天喝茶了!”

    老周拍案而起:“我们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还不是所有工作都交给我们,自己外出享清闲!”

    “就是,我们每个人分了那么多案子,你做了什么?”

    小方着急给他们解释:“你们误会了!

    江副会长手头上的活比你们的多多了。”

    “你这狗腿子!别替他说话。

    我们不知道你,你就是被他收买了。”

    就连小方也不可避免成为被众人攻击的对象。

    小方脸色难看:“你们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隔壁办公室的曹会长伸长脖子听着他们争吵,刻意没有出去阻止。

    闹吧,闹起来引得公愤,直接把江季言给赶走。

    等他们吵完,江季言这才开口:“

    都说够了吗?”

    众人满脸不服气,该说的都说完了。

    “你们这点工作量,还想做生产队的驴?你们还不够格。

    干部本来就是人民的公仆。

    你们觉得给人民做仆人很丢人吗?

    谁不想干,现在可以立即辞职不干。”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现在倒是哑口无言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作为副会长。有权利批准你们辞职。

    你们是为老百姓做事,不是为我做事。

    不想干立马滚蛋!”

    这还是江季言第一回发那么大的火。

    离他最近的人吓得肩膀一抖。

    “一个月过去了,积压的案件一半都没解决,还好意思喊?

    国家给你们发工资,就是请你们来这喝茶聊天的?

    现在楼下多少老百姓等着解决问题?

    我让他们上来看看,革委会的干部都在做什么!”

    有几个脸皮薄的羞愧地低下头。

    蒋爱民一脸不忿:“江大会长那么高尚,又做了什么?”

    还不是请假做自己的私事,还教训上他们了。

    江季言一瞬不瞬看着他们,随后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这些是一个月来,城里百姓对你们的投诉。

    我今天下午挨家挨户走访,逐件处理投诉信。

    谁告诉你们我请假办私事?”

    江季言将投诉信扔到桌上,在场的干部哑口无言。

    这些怎么会到江季言手里,他们不是把投诉信箱拆了吗?

    总之刚才还怒不可遏的几人,如今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最近一个月表面是做给江季言看的,背地工作敷衍不上心。

    没少被人投诉。

    江季言还有什么,那边电话忽然响了。

    小方走过去接起:“公安局的?找江副会长。”

    江季言走过去接过:“我是江季言。”

    会议室的人看着江季言脸色沉了下来,眉宇紧拧。

    大伙好奇互换眼神,出什么事了?都惊动公安局了?

    “行,我马上过去。”

    江季言挂了电话,转身看着桌上的干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