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听到江季言名字,正色起来:“你有什么事?

    有事到大厅取号,哪儿会有接待你。

    我们副会长忙,不一定有时间处理。”

    老马以为这人是有什么冤情找江季言。

    谁知他一听,反而更冒火了:“副会长?他还是你们这的副会长?

    这小白脸,这不要脸的东西。

    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还用我家的钱买那么大的官!”

    正值上班时间,听到他这样喊,大伙都停下来看。

    人群中不乏对江季言不满之人。

    正如苏樱所说,革委会关系盘根错节,沾亲带故的可不少。

    其中就有蒋爱民的亲戚。

    他们表面上不敢为蒋爱民打抱不平。

    听见这么个事,不出来搅局也太对不起江季言办的事了。

    人群中有人故意问:“大叔,你找江副会长什么事啊?”

    苏权来劲了,大声嚷:“找他什么事?

    我是来揭穿他的真面目的!

    你们都是他的同事吧?你们来评评理。

    他一个赘婿,拿着我苏家的钱买官职。

    现在竟然伙同他媳妇,把我这个长辈赶出家门。

    还要把我们家的房子霸占了。

    我今天就是来找他要个说法的。”

    听了他这话,周围哗然声一片。

    “没想到江副是这样的人。”

    “这也太过分了,这不是吃绝户吗?”

    “早听说他是个农村人,在城里没有亲戚。

    他媳妇儿家里没什么亲人了,能空降到革委会肯定不简单。”

    苏权听着周围议论声,心里止不住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苏樱不是瞧不上他吗?他非得闹个大的给她看看。

    老马神情焦灼:“你们别听他胡说,一看他脑子就不正常。”

    “老马,你别替江季言开脱了,我看大叔挺正常的。”

    “就是,脑子不正常能找到这来?”

    老马一个人和他们吵了起来,他相信江季言不是这样的人。

    “吵什么吵什么,出什么事了?”

    听见葛峰的声音,大伙连忙让出一个一条路。

    “葛会长,这是江副的家里人,来找江副的。”

    有人巴着上去给葛峰解释。

    其实葛峰在楼上就听到了事情的始末。

    要不然他才不会亲自下来看究竟。

    他仍然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老大哥,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

    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大叔,这是我们的领导,也是江副会长的领导。”身边的人提醒苏权。

    意思就是可以有冤申冤。

    苏权会意,连忙上去握住葛峰的手:“葛会长,你可得为我做主!”

    葛峰和蔼拍拍他的手背:“老大哥,不用着急,有话慢慢说。

    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苏权含泪控诉:“事情是这样。

    我们一家下放回来,发现房子被江季言夫妻俩给霸占了。

    祖宅也没经过我同意就租出去了呀!

    我们现在无家可归,得住桥洞,我女儿还发烧了。

    我们身无分文,命都快保不住了!”

    葛峰听了之后勃然大怒:“太不像话了!

    怎么能让长辈住桥洞啊?

    咱们华国人最讲究孝道,对自己家人都如此狠心,怎么替百姓做事啊?”

    旁边人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太无情了。”

    眼看他们就要把江季言打成不仁不义之徒。

    老马极力反驳:“这不是还没搞清楚真相吗?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话,就给江副定罪吧?”

    小方听见动静赶来声援:“就是,我们相信江副。”

    也许是误会,江副不是这样的人。”

    事情已经扯到买官职这个上头了。

    要是认下这罪名,那可不得了了。

    江季言还有什么立场处理蒋爱民的事?兴许还会有大祸。

    旁人纷纷指责:“哪有误会?大叔亲自都来告状了。

    老马你也是多年的老革命了,思想可不能滑坡。”

    “还有你小方,跟了他才几天,完全就成了他的走狗了。”

    “我看他就是那样的人,他对蒋爱民这样的老同志都如此的绝情。

    对自己的叔这样也不足为奇。

    我看他根本不能胜任革委会这份工作。”

    以小方和老马为首,维护江季言的人,和暗戳戳给蒋爱民打抱不平的吵起来了。

    葛峰呵斥一声:“行了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

    既然有群众来反映了,我们就要把这事追查到底!

    不放过任何一个欺压百姓的人。”

    孙权满脸动容:“感谢大家仗义执言。

    我现在就想要领导帮帮忙,把我家房子要回来。

    再不济给我一笔钱,让我女儿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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