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那么多钱!”赵超慌了。

    “没钱?”辉哥的眼睛眯了起来,“赵少,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谁不知道你爸是咱们县的地产大亨?”

    “我爸不会给我钱的!他要是知道我dǔ • bó ,会打死我的!”

    “那就没办法了。”辉哥一挥手,“兄弟们,按规矩办事,先把赵少的一只手留下。等什么时候赵家把钱送来了,我们再把赵少恭恭敬敬地送回去。”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超。

    “不要!不要啊!辉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搞到钱!”赵超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一个他最不想记起,却又唯一可能救他的人,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林二柱!

    对,只有他!那个如同魔鬼一般的乡巴佬!

    “等等!我……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叫人送钱过来!”赵超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辉哥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示意手下松开他:“好,我就给你十分钟。要是钱到不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赵超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捡起手机,颤抖着双手,从通话记录里翻出了林二柱的号码。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是二柱哥吗?”赵超的声音带着哭腔,极尽谄媚,“救命啊!二柱哥!求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正在地里指导村民如何给菌包喷水的林二柱,听到赵超这杀猪般的嚎叫,愣了一下。

    他将手机拿远了点,对着一旁的苏清雪和赵小桃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对着电话说道:“哦,是赵大少啊。什么事这么激动?我正忙着呢,给蘑菇浇水,这可是关系到全村脱贫致富的大事,没空跟你闲聊。”

    “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超快要崩溃了,“我在金碧辉煌赌场,输了三百多万,他们要砍我的手啊!求求你,你神通广大,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救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沈月柔!对,沈月柔的婚约,我马上就去退!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骚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