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做的孽,都得他们这些奴才背锅。

    “年侧福晋最是矫情,那抱月脸上的伤口那么大,年侧福晋能看得过眼。”福晋早就猜到了,对此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不过早知道就不把李庶福晋分到年侧福晋边上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这府里最不省心的两个人搁一块,日后闹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要愁掉多少头发。

    “玉芙你说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贞福晋的头发怎么还那么密?”

    “福晋您打理着整个王府的人情往来,哪有贞福晋那么多空闲时间保养。”

    说着玉芙就想到了自己的头发,哎不说了都是辛酸泪。

    “你说的也对,本福晋就是劳碌命。”

    正说着呢,管事婆子就来禀报,说是贞福晋的母亲隔几日入府看望贞福晋,今日特来向福晋您禀报一声。

    “知道了,下去吧”,福晋点点头。

    突然福晋又想到一件事,“咱们隔壁什么时候办喜事?”

    皇上的赐婚圣旨都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婚礼也该操办了吧?

    自己这个做嫂子的肯定得过去热闹热闹。

    “奴婢正要跟您说呢,快了就这个月底。”说着玉芙促狭一笑,“这几日礼部官员从隔壁府出来,各个都是灰头土脸的。”

    郭络罗氏依旧不知道收敛,日后还有热闹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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