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头也不抬,“爷知道了”。

    “只是······”几位太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

    磨磨唧唧的要说什么赶紧的,弘时很不耐烦。

    “就是近几个月您不能同福晋同房。”其中一位胡子都花白的太医,视死如归道。

    弘时还当是什么事,爷像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嘛!

    “爷知道了,你们回去复命吧。”

    “微臣告退”

    弘时抱着小襁褓走进产房,一旁的寿喜想要劝阻,“爷,产房不吉利····”

    “你觉得爷现在很吉利吗?”不吉利?难不成还有像自己这么悲催的皇子吗?

    “奴才失言,还请爷恕罪”。

    喜塔腊氏躺在床上,产房虽已收拾妥当,但是还是能闻到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婢女在墙角熏了香,想遮掩一二,熏香混杂着血腥味,那味道真是上头。

    弘时听人说,产妇血崩十有bā • jiǔ 是救不回来的,没想到喜塔腊氏倒是命大。

    不过也好,养母再好也未必有生母上心,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