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岸笑的不行,几乎飙泪:“好好好,好容易出去玩一趟,还差点让海豚给糟蹋了,那后来呢?你逃走没有?”

    “当然啊,不然怎么办?给它们做个大保健再上来吗?我是心疼它们没有手,没法*,可我也不能什么毛病都给治吧。”

    司徒岸闻言又笑的不行了。

    “不行了。”他摆摆手:“我真不行了,咱俩跟这站会儿吧,我缓缓,笑的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