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老耿那他当凯子耍的行为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其实可以理解,但当时过于年轻气盛,受不得一点委屈,现在年纪大了,回头想想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踢出那一脚。

    “怎么样?骂了我就给我道歉,还有外面的切诺基我开走了,就算是我这趟云南的工资了。”我心知这事是没法善了,只想开车连夜跑路。

    “车你开走,道歉不行。”吕老板轻哼了一声。

    我没说话,伸开大拇指掰开保险。

    “老吴,把我那个手提包扔给他。”吕老板依旧看着我眼睛,话却是对吴哥说的。

    吴哥从我把枪掏出来到现在,一直站在老板身侧,似乎在找机会夺下我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