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房间的房门被敲响,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谨慎地喊了声:“谁?”

    “送饭,还有你要的烟。”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将房门上的挂锁插上,把门微微拉开一个小缝,看见一个年近五十的半大老头此时一只手端着个碗,一只手拿着两包红塔山站在门口等我开门。

    我将门打开,伸手将饭和烟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要推上房门。

    门外的老头喊了一声:“等等,剩下的找零。”

    我隔着门喊道:“不用了,你留着吧,当跑腿钱了。”

    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听声音走远,拿着饭走到桌子旁,开始吃了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我滴水未进,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如果不是脑子中一直紧绷着一根弦恐怕早就饿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