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脚在三舅家院子里转了一大圈,又看了看插好的院门,没发现蛛丝马迹,正在想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加上在广州那几天精神过度紧绷,突然松弛下来产生了幻觉。

    一边想一边往屋子里走,正要推门进屋,眼神朝屋门旁边的窗户玻璃上一瞥,正看见窗户玻璃上有一道浅浅印记,我缓缓走到玻璃旁,比量了一下,估摸这应该是刚才窗子外的那个人想要看清屋里的情形,将脑袋紧贴在玻璃上不小心留下的,看高度和我刚才看见的那个黑影一般无二,那就不可能是之前留下的。

    有了这道印记起码证明了我刚才不是眼花,我急忙跑回屋子里,伸手在正打着呼噜的三舅脸上拍了几下,催促道:“别睡了,赶紧起来,家里进贼了。”

    喜欢爬着睡觉的三舅,睡眼惺忪撑起身子,嘟囔道:“啥贼,俺家能有啥值钱东西,没啥偷的,赶紧睡觉,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