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摆了摆手:“你赶紧收好了,谁说瓷器不值钱,老耿说过一整套的瓷器,要是年代够了,比金子都值钱,再说了,墓里最值钱的就不是金子,古代金子杂质高,除非你弄到马蹄金。”
和老耿同行这么久,平时开车无聊,我就会问问他墓里的事情,老耿也对我知无不言,因此相对三舅这种纯纯的门外汉,我对墓里的了解,还是比他高上一筹。
三舅听我说完,赶紧将身上的矿服外套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瓷器包在里面,又挨个壁龛重新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将衣服打包成包裹斜系在胸前。
我看三舅摸明器摸得兴起,就蹲在一旁研究怎么把这自来石弄走,正琢磨着,三舅走到我背后拍了我一下:“东西拿完了,你快想办法咱们出去吧。”
我啧了一声:“拿完了?什么拿完了,好东西一件没拿你就要走,那咱们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三舅一愣:“都拿完了啊,我就差把墙上的灰都铲走了,哪还有东西?大外甥你不是被憋傻了吧。”说完就要用他那脏手摸我脑袋。
我拍开三舅蒲扇大的手掌,伸手一指躺在墓室之中的棺材:“你拿的那都是凉拌菜,锅包肉在这里面呢!”
上次去云南就没开棺,心里憋着一肚子怨气,这次要是也不开棺就走,那可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