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救世主(1/2)

    佐菲站在那尊刚完成的石像面前，微微偏着头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石像和他一般高，灰白色的表面被光能量打磨得光滑而均匀，肩部的棱线、胸口的计时器凹陷，都被他一刀一刀地刻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石像的面部，触感冰凉而坚硬。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种亲手创造的感觉很奇妙。

    林凡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暗金色的甲壳在暗红色的恒星光芒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绕着石像走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微微歪一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件待售的艺术品。

    "嗯，很不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勉强过关"的随性，但语气里的满意是真的。

    "比我想象中要好。能做到这个程度，说明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佐菲转过头，他忍不住挺了挺胸，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贴得更紧了一些。

    "那么接下来，"林凡转过身，朝着地平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要带你在这片宇宙里到处转悠。

    你如果见到合适的石头，就多造点雕像，在几颗星球上留下属于你的坐标。"

    佐菲眨了眨眼睛："坐标？"

    林凡转过头看着他："你有想过吗，一个人出现在某个地方，和他'在那里留下过痕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光之国为什么能够成为宇宙中的灯塔？因为你们的存在被看见了、被记住了。

    你每在一个星球留下一尊石像，那个星球上的人就会知道。

    曾经有一个叫佐菲的奥特曼来过这里。这种'被记住'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况且你还能通过石像作战。"

    佐菲用力地点了一下："我明白了。"

    "如果这样的话，大概就能救更多的人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凡忽然转头看向虚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感知的触角像无形的丝线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

    片刻之后，他的头部微微点了一下。

    "嗯，不错。"他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我在最近的几片宇宙里感知到了属于诺亚和迪迦的气息。有些东西，亲眼看看比坐着想更管用。"

    佐菲歪了一下头："诺亚？迪迦？"

    林凡转过身面对他："我毕竟是第一次指导别人做这种雕像。

    虽然你做得不错，但我觉得与其自己闷头摸索，不如带你去看看更早雕过石像的家伙是怎么弄的。

    说不定看了他们的作品之后，你能做出更有战斗力的东西，我是说，更有'意义'的东西。"

    他说到一半改了口，但佐菲注意到了那个微妙的转折。

    他心里隐约觉得"战斗力"才是林凡的真实意图，但既然前辈改口了，他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走吧。"林凡伸出手，搭在了佐菲的肩膀上。

    "我带你去找那些更早雕刻石像的存在。运气好的话，也许能从他们身上弄到些有意思的东西，放到你身上。"

    "有意思的东西？"

    "嗯。"林凡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比如光翼啊，比如某种……会发光的铠甲之类的。"

    佐菲还没来得及追问。

    下一秒，视野中的一切被拉成了一道道细长的光丝。

    他的身体被包裹在一片流动的、快速变化的色彩之中。

    他的脚踩到了某种坚实的地面。

    佐菲抬起头。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座遗迹。

    半坍塌的廊柱，断裂的石阶，刻满古老纹路的墙壁上攀附着不知名的暗色藤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的、历经千万年的灰尘味。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很久很久以前"的气质。

    那些被风化了边缘的砖石在微弱的光芒中沉默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回来，又像早已接受了永不会再有人回来的事实。

    佐菲的目光在废墟中扫过，然后停住了。

    在一座半塌的拱门后方，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

    那是他所见过的最为精巧的雕像。

    每一道线条都如同活物般流畅，肩部和背部铭刻着数道仿佛羽翼一般的纹路，双臂自然垂于身体两侧，头部微微上扬，像是在注视宇宙深处的某个方向。

    即使被雕刻在冰冷的石头中，那尊雕像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场，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低下头，想要承认自己的渺小。

    佐菲向前走了两步，仰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林凡前辈，那是……谁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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