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念想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芒,可他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心底翻涌的躁动。

    他垂下眼帘,深呼吸几次压住汹涌的情绪,目光落到一旁空空荡荡的大筐。

    刚好,干活来压制吧。

    沈佑轻叹一声,弯腰拾起筐边的镰刀,走到周边长势最旺的草丛旁,默默动手割起了猪草。

    他吃过苦,干活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利落,手腕起落间,鲜嫩的野草便被整齐割下,码放在筐中。

    随着鲜嫩的青草即将填满大筐,他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哪怕这已经是整个村里最凉快的地方。

    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他却只是擦一下继续割,目光时不时飘向树下熟睡的人。

    一筐绝对合格的、满满当当的猪草很快就割好了,青翠的嫩草堆得冒了尖。

    沈佑将镰刀归置好,重新走回槐树旁轻轻坐下。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江让让才悠悠转醒。

    她先是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

    视线慢慢聚焦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两米外的沈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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