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娇小姐把寨主勾走了10(1/2)
江让让甚至有一瞬间忘了演,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泛红的眼尾心里啧啧称奇。
允珩这个样子……带感啊,他现在跟魅魔的区别就差一对犄角和一个心形的尾巴尖儿。
而且这苗寨还是太权威了,小说里的药给鼓捣出来了,现代世界可没有这么邪乎的配方。
江让让胡思乱想结束,开始江氏表演法则,把“慌乱”“无措”“挣扎”“哭泣”这些情绪按顺序演了一遍。
而允珩借着药性,将想做的事做了一个遍,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欲和执念。
这栋二层的小竹楼里今天不太安静,天黑容易犯错,屋里有点着火。
而允珩把所有的隐忍、不安,和害怕失去她的恐慌,都在此刻尽数倾泻出来。
月上中天,纠缠良久的人依旧在纠缠。
江让让呜呜咽咽的声音唤不回允珩的良知,只会造成他更疯的后果。
待到一切平息,允珩侧躺着,紧紧的把人圈在怀里,像“句”似的那种姿势。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心底五味杂陈。
欢喜满足后面跟着恐惧和忐忑,她明天醒来会不会不能接受?
她明明哭得那样可怜,可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假装失智的样子不停的向她索求。
他没有用蛊,却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她,他好害怕,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对他负责,这样能不能留住她?
江让让因为精神肉体双重疲惫,早就已经睡着。
而允珩压根睡不着,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点,低声在她耳畔喃喃自语:
“别离开我,好不好……”
允珩怀抱着江让让,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一遍一遍低声呢喃,细听语气里都是恐慌不安。
“让让,不要丢下我。”
他看着自己怀中的人睡得安静又乖巧,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欢喜只有一点点,反而是忐忑和恐慌占据了情绪的主导权。
他害怕,他怕让让醒来后,会接受不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会恨他。
他缓缓松开,圈着她的手臂,捡起散落的衣服穿上,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沉。
他转身,轻轻的关上门,直奔大长老的住处。
大长老没有休息好,或者说他一宿也没睡着。
允珩沉着脸进来的时候,大长老正坐在椅子上,看见允珩进来,他立刻先声夺人。
“寨主,你昨天去哪了?你为什么抛下阿朵?”
“我不喜欢她,我们俩更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怎谈我抛下她一说?”
允珩被这倒打一耙的老东西,简直气到气血上涌的程度。
“我倒要问问大长老,你 凭什么给我下那种药?凭什么把你那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哭的孙女塞给我?”
大长老虽然听见允珩贬低自己孙女的话很生气,但他知道这件事是他没有理。
“允珩,爷爷也是没办法,你是流云寨的寨主,寨子不能没有你啊。
我眼睁睁看着你对那个外来姑娘上心,我怕你陷进去以后跟着她离开寨子,丢下寨子所有人,阿朵这孩子一心一意喜欢你,在一起你不会吃亏的。”
允珩站在屋子中央,脸色越听越难看,这就是让让嘴里嚷嚷过得那句道德绑架是吗?
这寨子怎么就成他的责任了?他为寨子赚的钱还不够多吗?
虽然他的确会因为让让的一句话就离开,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大长老算计他的借口。
他声音平静,带着压抑的怒气:“就算我未来会离开寨子又怎么了?谁规定的寨子是我的责任?
就算是我的责任,你也没资格用这种手段算计我。
我不喜欢阿朵,只要我还有一丝理智,就绝不会碰她。”
他抬眼看向他那张老脸 嗤笑一声。
“我喜欢的人是江让让,拜你所赐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也真的要离开寨子了,你满意了吗?”
允珩没有再多争辩,转身离开。
屏风后面传来阿朵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她躲在后面,都听见了。
她肩膀不停抖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满心的委屈和心碎,然后一想到允珩嫌弃自己只会哭,随后哭的更伤心了。
而大长老僵在原地,苍老的脸上满是颓然和后悔,也捂着老脸哭了起来。
这要叫江让让看见就得吐槽:怪不得最喜欢阿朵这个孙女,原来是随他呀。
而允珩这边回了住处后,先生火烧水,然后杀鸡褪毛,没有半个小时,参鸡汤就炖上了。
他心里乱糟糟的,有点不敢上楼面对江让让。
他害怕她生气,害怕她厌恶他,干脆一直找活干。
这行为非常像把脑袋插在雪里,就以为旁人看不见的傻狍子,还像把脑袋埋进沙土里的鸵鸟,主打一个无效逃避。
而江让让这边一觉睡醒已经中午,888转述了允珩从她睡着后做的事。
江让让坐起身,一杯灵泉水下肚,满血复活了。
随后她气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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