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玲倒也没觉得怎么着。每天闹钟一响就爬起来洗漱,自己一个人走到核桃林,找棵老核桃树底下一站,深吸一口气,开始"啊——"地练气息。早晨的林子里安静得很,只有鸟叫和她自己的声音在树杈间来回撞。

    没人陪着更好,她可以专注地抠自己的毛病,气息够不够深,唇齿力度到不到位,前鼻音后鼻音分得清分不清,一个音一个音地磨,磨到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才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