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坐在那里,心里明镜似的。嘉贵人这是在给她挖坑。她要是认了“不妥”,就是刚封答应就落一个不敬皇后的名声。她要是不认,就是公然顶撞嘉贵人。怎么答都是错。

    但她白蕊姬,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局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暖缎,又抬起脸,看着嘉贵人,表情很认真,语气很真诚:“嘉贵人姐姐见多识广,妹妹还真不知道这缎子的稀罕,只知道是皇上昨儿赏给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