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门口的台阶上已空无一人,只有风将路旁的樟树叶子吹得微微翻动,仿佛有人方才从此经过,遗下一串尚未来得及完全印实的光影,随着那阵风渐渐淡去,落回地面,无声地融进了石缝里。不远处,考斯特尚未熄火,排气管里隐约飘出一缕浅淡的烟气,被风卷到路边,转瞬便散尽了。

    车窗上倒映着省委大院外墙的影子,一小片云影自上面缓缓滑过,像一幅搁置太久的地图,正重新调整着比例尺,静候下一次被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