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敲击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说道:“分管副书记?我可听了你们学工部那位张副部长的高论,我们的烈士子女,在她的眼中不过是爹妈死了的孤儿罢了。我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能说出这番言论,肯定是长时间的上行下效。否则,她一个副部长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