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放下手,缪尔赛思吹起口哨。

    “咳!该休息了该休息了,为了明天的任务养精蓄锐,熬夜可是皮肤的大敌!”

    “嗯,我来关灯。”

    没有反驳,准备回屋休息的塞雷娅突然听到异响。

    咔嚓……

    没等她弄明白声音是从何发出,本应关闭的大门再次打开。

    “塞雷娅,我得麻烦你找一下赫墨研究员。”

    去而复返的娜斯提满脸严肃,缪尔赛思询问道:

    “怎么了?”

    “我的病情加重,现在不仅有幻听,还有幻视了。”娜斯提捂着脑袋。

    “就在刚才,我好像看见一个萨卡兹用剑把天灾劈开了。”

    “哇……的确是很严重的幻觉。”

    缪尔赛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娜斯提叹了口气。

    “不止如此,我还看见那女人把天灾劈开后又给天空捅了个窟窿,等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外面甚至出现极光了。”

    极光?哥伦比亚这个位置哪来的极光?

    缪尔赛思有些心虚。

    自己给的植物没问题啊,该不会真是工作焦虑整出新毛病来了吧?

    正当精灵少女想着是否强行将娜斯提也加入购物队伍时,来到窗边的塞雷娅拉开了窗帘。

    “……看来有幻觉的并非一人。”

    群星在哥伦比亚的灯光下隐没,本应空无一物的夜幕上,此刻却布满了瑰丽的赤色极光。

    活动的极光如波纹般荡漾,与此同时,各地的星象研究机构传来尖锐的爆鸣。

    当虚假的星空撕下帷幕,一向被视为发展成熟的占星学此刻成了伪论。

    但这仅是即将到来dòng • luàn 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大炎,天师府——

    “天师大人!大事不好啦!”

    一身长袍的老头子健步如飞的穿梭在院间,找到目标后,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星象……星象全都乱了!”

    “冷静点,都一把年纪了注意点形象。”

    被称昨天是大人的“幼女”晃了晃满头金发,看起来完全不慌张。

    “本来都是假的东西,乱了就乱了吧。”

    “啊?可是……”

    “行了行了,这种东西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有能力操心这个的还没死呢。”

    一脚将师徒抱向自己大腿的不孝子徒踢了出去,“幼女”对桌的阴影。

    “哎呦!刚才下哪来着?我好像忘记了,要不咱们重来一把?”

    看着还有几步便能赢下的棋局,望沉着脸将棋盘收起。

    “只是一局棋而已,既然天师大人不愿继续,就这么结束也好。”

    “嘶——以前你可没这么好说话。”

    老天师打量着面前的望。

    “你不是一向想去哪就去哪吗?司岁台都管不住你,怎么今天想着来我这儿报备了?”

    “事关伐岁,容不得半点疏忽。”

    老天师眯起眼,冷不丁的一句让望的双拳瞬间紧握。

    “所以这次又打算让谁给你偿还失败的代价?”

    望低下头。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她……”

    “的确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那样惊才绝艳的女子,想忘记倒也有些困难。”

    砰——!

    老天师挥手,飞散的茶水于半空顿住,重回杯间。

    “好好说话,砸桌子干甚?”

    “她那么尊敬你!你也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大炎,她对这个国家从无恶意,为什么不拦她?!”

    “拦?你告诉我怎么拦?”

    面对望的控诉,老天师烦躁的抓乱了头发。

    “利害早就给她讲清了,你这个犯下弥天大错的罪人是偏偏她的家人,我能拦着一个妹妹去救她的哥哥不成?”

    二人无言,老天师心中哀叹。

    世人皆读她写的史,但无人知晓写史的人。

    若只是写着史书还好,就算记录下百官的丑事也不过遭些许骂名。

    可偏偏撰写史书之人有着改变历史的能力……

    (岁家三姐颉能力非常逆天,可以当做丐版的岁月史书。)

    那些邻国发生些动静便睡不安稳的百官,又怎么容得下一个能轻易掌控大炎命运的神?

    心中烦闷,老天师挥了挥衣袖。

    “好了,往昔对错我也不愿与你争辩,你要恨便恨吧。”

    “说说,你这次来这有什么要事,那天上的窟窿又是谁捅的?”

    谈即要事,望也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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